注意事項:
1.時間bug。
2.作者有病和腦殘。
3.不要認真,這是鬧劇。

卷島裕介一向對箱根學園的東堂盡八和他笑瞇瞇後輩真波山岳沒有太大的好感。

一個是過分積極的騷擾自己,另一個則是總是笑嘻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總之都是他不擅長應付的類型。

一如往常,總北自行車競技社的成員練習後,在社辦中換衣休息。

小野田的手機響起,他下意識接起,「真、真波君!咦,你在校門口了,等、等、等一下,我馬上到校門口去。」

小野田衝忙的拿著書包衝出社辦,慌張的跑到校門口,甚至還一度跌倒,因為卷島跟在小野田的身後,讓他嘆氣又擔心。

果真看到那個真波一手扶著白色公路車,一手高舉手向小野田打招呼。

是怎樣,騎公路車從箱根到總北這個行為,根本和他們主將一樣。

「坂道君,哈哈哈,這是伴手禮,今天要在你家住了。」真波從後背包中摸出一盒溫泉饅頭。

又是溫泉饅頭,箱學的傢伙都愛送溫泉饅頭是怎樣,是箱學的傳統嗎?卷島不禁想要吐嘈。

還有小野田你什麼時候和那個真波熟到他可以住在你家了。

真波那家伙像是注意到自己一樣,忽然「您是東堂前輩常提到的小卷前輩吧!」

「咻。」自己這樣算是給予了回應。

「小卷前輩,今天我要去住坂道君家呢,您同意吧。」仍舊笑嘻嘻的問著。

用敬語問這種讓人不著邊際的話,根本讓人無法招架。

「咻,我要回家了,你們路上小心咻。」他揮手向小野田和真波道別。

他餘光撇見真波熟稔和小野田一起騎車聊天,氣氛歡愉。果真下次還是提醒小野田離東堂的後輩遠一點。

*
他還未提醒小野田離東堂的後輩遠點時,就迎來一個令他又驚又想死刑東堂和東堂後輩的事件。

在總北看到那個東堂後輩像是家常便飯,次數一多,也就漸漸習慣了咻。

根本就是溫水煮青蛙咻。

半掩的社辦,傳出...

「真、真、真波君,不要、不要這樣。」小野田緊張喊叫。

他一聽見小野田的聲音,便緊張的將社辦的門打開,只見東堂的後輩將小野田按在長椅上,身體還壓制著小野田,那傢伙還在小野田頸上吻著。

小野田、真波,和他自己面面相覷,一時間,他反應不能。

「卷島前輩...」小野田的臉紅得都要滴出血了。

一看到小野田困窘的模樣,也不忍多說。

他從未見過小野田從未手腳如此俐落和迅速,看著小野田立刻將東堂後輩推開,離開社辦。

東堂後輩摔落在地,不以為意的站起,看著他。

「小卷前輩您好。」

好個頭,死刑啊這傢伙。

「不准欺負小野田咻,死刑。」他眼睛瞇起略帶殺氣,警告著東堂後輩。

「嘛,我可沒有欺負坂道君呢!我和坂道君是戀人啊,做這樣的事情不是很正常嗎?」真波仍帶著笑容,但這個笑容讓他不只想賞個中指給他,更想賞他一拳。

「我可沒有允許你們交往咻,給我離小野田遠點,不准再給我出現在總北咻。」

「...」真波沒有選擇說話,只是轉頭離開社辦。

這次可真的要提醒小野田離東堂後輩遠點,打電話警告東堂,管好後輩,不要三不五時就出現在總北。

還有交往什麼的,他才不承認咻。

*

10年過後...
警告和提醒對東堂後輩和小野田一點用也沒有,因為這兩個傢伙居然...

小野田來到他的家中,坐在沙發上的他和小野田氣氛自然的閒聊著。

「卷島前輩,我和真波君在法國結婚了。」小野田用著希望自己祝福的眼神看著他。

這十年來,他一直不願意承認乖巧的小野田和那個惡劣的東堂後輩在交往...

東堂死刑、真波死刑,這兩個傢伙都該死刑。

東堂的後輩不被允許到他的家來,自己絕對不會祝福他們的,即使小野田為此會難過,誰叫他是真波...

說什麼都不會祝福的咻...

*

卷島裕介渾身是汗從床上坐起來,用手擦著額頭的汗。「好險、好險,只是夢。」

都怪東堂那傢伙來總北還帶著那個叫真波的。

真波一來到總北就黏著小野田,礙眼得很,果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根本就是東堂的翻版。

會做這種惡夢,根本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果真還是提醒小野田,不准和東堂後輩連絡。,下午社團練習時,來告知一下小野田吧。

像是想通什麼似的,卷島裕介安心的躺下閉眼入眠...

*

下午練習時間結束後,他正想和小野田來個前後輩的談話,沒想到不請自來的東堂又帶著真波來到總北。

「哈哈哈,小卷、小卷,山神來囉。」過分積極的傢伙推開社辦大門。

「吵死了,咻。」

「小卷,我那裡吵了,眼鏡仔你也在啊,真波也來了哦。」

「是,東堂前輩,請問真波君在那呢?」小野田一聽到真波的名字,立刻很有精神,簡直就像是什麼重要的人來了一樣。

「他在校門口哦,他說想跟你去爬坡,還說跟你約好說要住你家呢。」多話的東堂,和誰都能聊天。

小野田大大的眼睛,張得更大,閃閃發亮的「我知道了」。

小野田快速將東西收拾好,用跑得離開社辦。

「啊,眼鏡仔和真波果然在熱戀啊。」東堂看著小野田跑開的方向,感嘆似的說。

「咻,什麼!?」他立刻拉著東堂的領子問。

「小卷今天很熱情呢!是覺得本山神今天特別帥嗎?不用這樣的........我也覺得我今天特別帥......」

「我不是在誇獎你咻,你剛剛說誰在熱戀?」

「眼鏡仔和真波啊,今天真波說,他和眼鏡仔正在交往呢!呀,現在的後輩.....」東堂仍舊滔滔不絕。

他放下拉著東堂衣領的手。

「你,死刑。真波死刑。」卷島揍了東堂一拳。

「小卷,為什麼揍我?」東堂委屈問。

「死刑,死刑啊,你那個後輩死刑。」

「你沒管好你的後輩當然死刑,真波居然和小野田交往。」

死刑啊,東堂、真波....

那不是惡夢,是預知夢,自己必須阻止,否則夢中的畫面一定會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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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島把坂道當成女兒看待啊,真波把走總北小公主,可是死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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